• 介绍 首页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 阅读设置
    2152.116
      霁月再一次认识到周砚礼的八百个心眼。
      他本就坐正面对着她,捏着小口袋的手垂放在弯折的腿上,在她想要握手的那瞬突然撤开,给霁月来个措手不及。
      毫无征兆的,就因为刹不住车而握住了某个不该握在手里的东西。
      偏脑子还没能及时转过来,又因为手感过于新奇,她捏了。
      不止一下。
      周砚礼的眼睛很快从深褐转为浓黑,面上飘出极不自然的绯色,薄唇微张,仔细听还能听到他略微急促的喘。
      霁月想松开手,又想解释,手不受控制还想再捏。
      三件事在脑子里打架,最后形成,手自顾自地捏,嘴在后面瓢:“你没事吧,我还挺好捏……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他穿的什么裤子,弹性怎么能好成这样,好到居然能顶着外裤戳出巨长的一根圆柱。
      外表柔韧,内里坚硬,隔着轻薄外裤能摸到表面麻麻赖赖的脉络,通体圆度统一,唯独头部向中收拢。
      这么大一根,用XXL好像确实不过分。
      霁月这会儿不止手痒了,连小腹下面都开始发痒。
      意识到不对,她急忙松开,脸上的潮红却出卖了她。
      “小月。”周砚礼叹气,“我的辣椒太小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它大一点,好让我给我妈妈争口气。”
      能不能不要张口妈闭口妈啊,她要是他妈,见他这样,都要从坟头跳出来抽他两耳刮才解气啊。
      霁月闭上眼不忍再看:“不用,你这样挺好,你妈妈会为你骄傲的。”
      “那小月给我戴上,好不好?”周砚礼的气息时远时近,但压迫感却一如既往,“我们试一试它的功能,万一它只是中看不中用呢?”
      关她什么事啊?
      眼看她要拒绝,关键时刻周砚礼的手机震了一下,女人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若霁月没听错的话,呻吟声中还夹杂着淅淅沥沥的水声,随后没多久,女人的叫骂声轰然响起:“谁这么缺德,在厕所放根铁柱。”
      她睁开眼,僵硬地寻到他身侧的手机,界面上,两点的闹钟在持续响动,重复播放着暧昧的呻吟。
      “你拿这个当闹铃?”
      霁月傻了,连可以伸手抢都忘了。
      “嗯,清醒效果不错。”周砚礼关闭闹钟,指尖旋转着草莓小口袋,装模作样地等着对方开口。
      果然,霁月咬牙切齿,从他手里夺过包装,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裤裆:“脱了。”
      想了想,以厉烬那么警觉的人,在床上做太明显了,还会把床单弄乱弄湿。
      去落地窗前好了,不会弄脏任何一个物件,还便于收拾。
      周砚礼解着衬衫的纽扣,被霁月胡乱打断:“解什么扣子浪费时间。”
      他以为是在花前月下吗?不就是各取所需。
      看在他那玩意儿中看的份儿上,以及她曾把他的嘴当马桶的份儿上,睡一次就睡一次,她不吃亏。
      霁月火急火燎地扒开他的裤拉链,在看清肉柱的那一瞬,眼底的惊艳一闪而过。
      她确实没见过如此标准的圆柱体,青筋错综复杂且凸起异常,像一副恢弘壮阔的山脉图。
      够长,够大,够粗,够圆。
      霁月手忙脚乱拆开包装,又研究着外盒上的步骤,捏紧储精袋,胡乱往他肉肠上套。
      屈才了,XXL勉强装下。
      霁月脱下睡衣,完全不顾周砚礼欲火与妒火交织的视线,先是去浴室拿了块干净的擦脚浴巾垫在窗前,随后又怕弄乱窗帘,硬是拉开了全部。
      好在她这窗口过去只有后山,很少有人过去,即便看到了,也只能看到一处模糊的影子。
      她站上垫脚布,语气焦灼:“快点,等会儿厉烬回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未落,周砚礼已经大步跨至她身后。
      原本想着只是做一次应该很快,可真当他站在她身后时,霁月的心脏冷不丁漏了一拍。
      应该不会像厉烬那样,折腾半天射不出来吧。
      霁月压下身子,将臀往后翘了几分,正好对上覆过来的周砚礼。
      他似乎有些不满她的催促,在她碰过来的瞬间撞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霁月不可控制地嘤咛了声,软臀如雪花落下枝头般乱颤,腿心早就湿泞一片,此时更是挤出数不清的蜜液。
      避孕套散发着淡淡的草莓香精,味道不算难闻,还有些甜腻,正好中和了她下面流出的液体那股咸甜的鲜味。
      周砚礼喉结滚动,狠狠压制住想要蹲身一舔芳泽的冲动。
      他不是来服侍她的,他想要她,让她喜欢上与他水乳交融的感觉,这样她才会离不开。
      不过敌人过多,能有几分把握他也不清楚,如今形象早已崩塌,能得到她也够了。
      他挤入腿缝,毫无节制地猛烈顶了几下。
      避孕套带着润润的油脂,插在湿滑的腿缝里并不干涩,反而因为挤压,让紧闭的唇缝裂开一道口子,油润的肉柱贴合而来,那处莫名就开始发痒。
      霁月不可遏制地哼出声音,双腿狠夹,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报复。
      周砚礼拥了上来,双手从后抚过,渐渐环上胸口。
      乳儿很软,奶头也因为刺激而变大,除了刚才那几个显眼的吻痕让他有些不理智,其余与梦中无异。
      唯一不同的,是小月的报复心更强了。
      他没有立即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利用她体外的敏感点,一点点消磨她心底的防线。
      霁月对这事的防线本就低,加上做好了和他合为一体的准备,情欲来得又快又汹。
      腿缝被他的手指拨开,柔软的红豆粒像被人掌控,从起跳到碾磨,没有一次顺遂本心。
      霁月的双腿绞得更紧了,不是恨的,而是心底的那股空虚感不断扩大,几乎快将她淹没。
      臀翘得更高了,肥软的肉唇粘黏着翻着水光的珠线,被撩拨了许久的红豆也软糜在下方。
      她不停晃着腰臀,想在某物上面蹭一蹭、磨一磨。
      周砚礼压着她的背,扶正身下,对准抵了进去。
      很慢,但带着刻不容缓的威严。
      霁月一边哼着,一边收缩甬道以更好适应。
      万幸昨日被厉烬开荒了一夜,洞口此时软韧兼备,弹力十足,周砚礼没费多大力气,几下便已贯穿到底。
      过分的饱胀和过分的紧致在两人颅内炸开白光,同声喟叹响起,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了。
      周砚礼到底是她第一个想上的男人,突然得偿所愿,霁月心底飘然,好似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