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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alpha在昏睡中眉头紧紧蹙着,她跌入了一个温暖又柔软的怀抱。
      耳边是铁链碰撞的脆响,她的双眼被领带蒙起来。
      在深沉的黑暗里,花芝在她耳边轻声说,“姐姐的手上不用染上血,我可以帮您做您想要做的一切。”
      “您猜到了一切,为什么不愿意向我开口?”
      第53章
      谢时眠再次醒来时入眼是一片浓郁的黑暗。
      “唔——”
      她头疼倒在地上, 脸颊触碰到了冰凉潮湿的石板。
      在星际时代很少会有这样潮湿的石质材料,有些资金的地方会选择合金地面,能够防止逃跑的同时便于清理和消毒。
      锁链哗哗作响
      谢时眠的右手腕上多了一条金属手铐, 另外一只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固定在墙上。
      她的右手不得不被墙体固定而高举在半空, 而另一只手虽然可以自由活动, 但锁链只有半米长。
      这是一个很难捱的姿势, 谢时眠上一次看到类似的场面,还是在新闻里主持人在提醒民众,请勿到危险的国家旅游。
      谢时眠:……
      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地牢里, 谢时眠砰砰砰的心脏跳动声, 无限回响。
      谢时眠:“……”
      这是她想的剧情吗。
      谢时眠咕咚咽了口唾沫, 她在空气中隐隐闻到了omega的苦柠檬信息素香味。
      她做梦都没想到会被关起来。
      地牢里有猫猫的信息素, 一方面安抚摩擦躁动的体内毒素,另一方面也昭示了凶手是谁。
      谢时眠不知在黑暗中待了多久,她修长的手指无力地耷拉下来, 手腕内侧因为被金属手铐摩擦而变得鲜血淋漓。
      疼痛可以维持清醒,不甘于被关起来alpha刻意拉扯铁链,把手腕内侧的伤口加深, 刺骨的疼痛直冲天灵盖。
      在她有意识的最后一刻, 在皇宫的花园中绑了皇后和二十几个贵妇人。
      谢时眠垂下眸,安静地靠在冰凉的石墙上。
      她心里想给猫猫开脱理由,但突然的一时昏厥和手腕上的铁链无法得出除了花芝故意想困住她的其他理由。
      “花芝啊。”
      谢时眠缓缓闭上眼睛,心口处比手腕上更疼。
      ……
      “大人,谢时眠在地牢里关着, 监控打开了。”
      穿着红旗袍的花芝站在监控室里,看到alpha无力地耷拉下, 脑袋总是梳理精致整齐的长卷发,此刻散乱地披在后背上。
      alpha身上披着黑色的长风衣,里面是一件红裙子,她的双唇上涂抹口红,从监控里看昳丽绝美,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omega的心脏快速跳动。
      这是属于她的主人。
      谢时眠是她的东西了。
      “陛下要求立刻把谢时眠处死,大人,毒药已经准备好了。”
      花芝看都没看,装在注射器里的透明液体,“谁也不许进去,留着她的性命,我还有别的作用。”
      “是,大人,一切遵从您的意志。”
      花芝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双半旧的半掌手套,黑色的皮革剪裁很贴合手指,花芝把手套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前端还多出一节,谢时眠的手指比她更纤细。
      “大人您要的东西拿来了。”
      花芝侧过脸,目光落在了身后侍从官,双手捧着的盒子里。
      她用手指挑开盒子的一角,里面看到了一个圆滚滚的头颅。
      那颗头颅和花芝的相貌有五六成像,特别是那双大大睁着的惊恐的眼睛,轮廓如出一辙。
      花芝温柔地把盖子合上,“给我吧,我想我姐姐一定很喜欢。”
      侍从官大为不解,“大人不用受到谢时眠的桎梏,为什么还要穿着曾经的旗袍?”
      花芝的暗红色旗袍边缘有一层白色的蕾丝花边,腰肢纤细,姿态比九天之上的明月更遥不可及,比盛开到极致的牡丹花还艳丽。
      花芝:“穿习惯了,你退下。”
      “是”
      侍从官双手恭恭敬敬地把盒子交给花芝,她心想肯定是因为花芝,不想忘记过去的耻辱才穿着谢时眠喜欢的旗袍,一定是这样。
      花芝解决了谢家的叛乱,救出了皇后和一众贵妇人,是陛下身边最炙手可热的臣子,更别提她刚刚被封为了勋爵,拥有自己的星球和土地。
      至于没有办法给陛下带来钱财的宋羽,谁管她呢。
      ……
      沉重的大门咯吱一声被推开。
      谢时眠在强光下不由眯起眼睛,地牢太冷了,一阵阵阴寒侵入她的骨头。
      目光镜头是花芝的影子,她的高跟鞋每前进一步旗袍的裙摆都会随之晃动。
      若是寻常时候,谢时眠早就看得口干舌燥了。
      “花芝。”
      omega半蹲在她面前,手指滑过谢时眠伤痕累累的手腕,“姐姐真的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我好心疼。”
      随着一阵挣扎,合金手铐嵌得更深了,一行鲜血没入了谢时眠的袖口里。
      “花芝。”
      谢时眠上挑的目光木木地盯着她,好像要透过花芝的皮囊看进去她的灵魂。
      “我的父母联系上了吗?”
      “我给姐姐处理伤口,您这样我会很担心的。”
      止血药剂喷在伤口上,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很冰冰凉凉。
      猫猫一如往常般在谢时眠怀里撒娇,“我给姐姐带来了礼物,姐姐快来看看。”